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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8彩票网是什么意思·一家公司能如何改造一座城?让我们来看看阿里巴巴和杭州的故事|CBNweekly封面故事

时间:2020-01-11 09:41:55      

988彩票网是什么意思·一家公司能如何改造一座城?让我们来看看阿里巴巴和杭州的故事|CBNweekly封面故事

988彩票网是什么意思,一个公司在十几年时间里,竟然改变了自己所在城市的气质。问它是怎么做到的,答说:这座城市是离我最近的“试验场”。

本文为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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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理想中的杭州是座气质清雅的城市,一如这里特产的名茶龙井,又像一副水墨淡彩画。依托西湖、临近运河、背靠凤凰山,这片从隋唐时期发展至今的核心区域即使放到今天来看,仍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山水城市模型。自然和人文的气息,似乎随时可以渗入这里的街头巷尾。

另一方面,杭州从唐代开始就有了“珍异所聚、商贾并辏”的商业都市雏形,最终开枝散叶,形成了繁荣富庶的浙商文化。这里现在仍是不显山露水的财富聚集之地——胡润研究院在2017年的统计显示,浙江省内有超过12000名亿万富翁,其中超过1/4都集中在杭州。

但现在,杭州已经准备独自开讲一个名为“阿里巴巴”的新经济故事。

这里如今是全国乃至全球最领先的“移动支付之城”,出门只带一部手机,就能覆盖吃穿用住行的几乎所有需求;而在阿里巴巴完成纽交所ipo的2014年下半年,杭州城中的创业公司总数比原先翻了一倍,技术与资本,成了外来者迅速在这座城市立足的最好工具。

杭州也在尝试一种激进的新经济发展思路:以较小的体量和强大的创新能力,撬动连接城市内外的巨量资源,并最终推动产业升级和经济发展。这一模式暗合了阿里巴巴最早的创业灵感,现在同样也要借助于阿里巴巴的庞大生态加以落地。

一场涉及商业、技术和治理模式的大型实验,正在杭州城的线上线下进行着。

广场上的黄金猫

在傍晚的昏暗天色中,杨凡皱起了眉头、眯起了眼睛,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击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他希望,刚才那份价值100块钱的好运气,能在短时间内再眷顾自己几次。

从钱塘江另一侧的郊区“进城”,他和家人本来只想在杭州市中心度过一个吃喝玩乐的普通周末。但无意间听到身边有人讨论一个即将到来的“抢钱”游戏,这一家四口迅速改变了计划。

说是“抢钱”,实际上只有极少部分幸运者,能在这个游戏系统中顺利捉住那只短暂出现、散发着金钱气息的“黄金猫”,并换得一个至少100元、最高1111元的天猫双11无门槛抵用红包。

为了这个“新零售元年”,阿里巴巴联合商户,在全国多个城市的核心商圈都办起了快闪店、趣味装置和“黄金猫”这样的活动,以期带动线下的狂欢气氛,并最终拉动线上的销售额。

但相比消费能力强劲的上海和北京,杭州并没有被优待。这座城市一共只被分配到了8个品牌快闪店,和几次黄金猫的出现机会,位置也都是些“自带巨型流量”的购物中心和闹市区。比如龙翔桥,地处西湖边两条主路相交的十字路口,加上正下方有一个地铁站,按照本地媒体的说法,这里的人流量“堪比东京涩谷和纽约时报广场”。

杨凡抽到了面值最小的红包,他的妻子对此已经非常满意。在此前的预热游戏中,她也抽到了星巴克的礼券,并在旁边的门店成功兑换到了一杯拿铁。但她想不出今年双11还能为家里添置点什么了。

“我觉得这还是马云搞出来的消费陷阱,你说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日常用度,无非就是那么些东西,所以他只能靠拼命刺激我们的消费欲望,他才能越来越赚钱。”

崔老师的生活观

住在杭州城西古翠路附近的崔鲁海,在今年年初发现社区里一家光顾十年的小面馆突然停业时,终于忍不住为这个城市正在悄然发生的某些变化皱了皱眉。

他大致猜得出面馆歇业这件小事背后,有一连串复杂的前因——2016年杭州发布对房子的限购令后,城里住宅价格的一轮普涨,终于波及到了先前死水一潭的街边商铺市场;首次g20会议落幕之后的交通基建提速,又让杭州地铁二号线的终点站延伸到了他家附近。留给原生态社区的空间,自然就缩小了。

“我理想中的商业社会生态其实应该是这样的:在家里不愿意烧饭,楼下就可以吃个面;有事没事,可以找附近小店的老板聊聊天;钱不够可以赊账,甚至是不付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生态、一个社会组织里,其实在同时滋养很多个家庭,而且有自我修复、更新的能力。那种大一统的、数字化的便利,难道不会剥夺这种现实的乐趣么?”

崔老师的这番描绘大概会代表了很多老杭州人的生活观。“大一统、数字化的便利”显然是在说支付宝。过去在这个区域里,最热闹的就是附近华星路上那几栋塞满创业公司的大楼,其中以阿里巴巴和支付宝的员工最多。

将公司总部选址于华星路的那几年,阿里巴巴集团的b2b业务刚刚完成在香港上市,如日中天。但在之后的十年里,“支付宝”才是对杭州城的实体生意产生了更强的渗透力的那个业务。

根据杭州市政府2017年7月公布的最新数据,城内目前已有超过98%的出租车、超过95%的超市便利店、超过50%的餐馆可以使用移动支付,更重要的是包括地铁、公交车、加油站等许多需要政府表态和推动的市政服务也都支持使用支付宝。

在“电子商务之城”的称号外,看起来杭州也十分乐意接受“移动支付之城”这第二个头衔。

桃桃的淘宝店

淘宝店主“桃桃”打算在杭州买房时,在银行流水的问题上犯了难。

“我这些年的所有收入支出,全部都在支付宝里完成,银行卡好几年没有动过了。所以我跟中介说,我是个只有支付宝流水的人。”桃桃对《第一财经周刊》说。

出生于杭州老城区西南侧的富阳,桃桃的父母打理着一片有十几株老龙井的茶园。但去南京上学的时候,桃桃更喜欢介绍说自己是杭州人。“那时候富阳还没正式归杭州管,但是总觉得说浙江富阳和说杭州的感觉是完全两样的,我们家就是乡下,杭州就是大城市。”

靠着对城里的憧憬,桃桃在毕业后去了杭州。她在这座城市落脚的第一个房子,同住的室友是对夫妇,都在阿里巴巴上班,因为平时工作太忙,几乎看不见人影。有时偶尔在电梯里遇上,对方不是忙着寒暄,而是直奔工作主题——劝她也许可以开个“诚信通”。

“直到2013年我真的决定开淘宝店之后,才想起当时那个注册了很久的诚信通账号。所以我们一个实际经营了只有3年多的店,在淘宝上却有一个‘12年老店’的称号,这也是要拜他们所赐。在杭州可能很多人都是这样,不管做不做生意,很早都注册了一个淘宝店账号准备着。”

“现在连我妈都天天念叨说做淘宝店多好,还劝我平时多上点心看看数据。我觉得在她眼里,这应该就是跟在杭州城里买套房子同等重要的事了。”

现在,桃桃已经基本选好了房。她看上的是位于杭州市郊、由万科开发的良渚文化村项目,“那里价格低,房子社区配套也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住进去之后可能就很难出来了,因为那边距离真正意义上的杭州市中心实在太远了。”

周宁奕的房市分析报告

在回到杭州参加今年的“云栖大会”时,周宁奕从他之前在阿里云工作时的同事那里也听说了“良渚文化村”这个买房的好地方。老领导暗示说,考虑到阿里云可能即将搬迁,大家最好抓紧时间先去良渚那边买房——只要阿里的园区搬到哪,哪里的房子马上就会涨得厉害。

在杭州,阿里巴巴和蚂蚁金服的办公地点随着员工规模的扩张已经转移数次。先是b2b业务从华星路整体迁至滨江、之后又在余杭开辟出面积更大的“淘宝城”。而最近,支付宝也忍受不了城里的拥挤,开始陆续迁移到西溪方向的新总部“z空间”。

这次搬家,又像是阿里搬迁至“淘宝城”时情况的重演。不少老余杭人还记得,淘宝城附近区块的住宅,在三年内平均价格从1万/平米涨至3万以上。当时在从杭州市区到西溪湿地方向的主路边,不少楼盘打出的广告都是“与阿里巴巴为邻”。

2016年中,作为自己的买房决策参考,周宁奕曾经利用爬虫程序和链家的公开数据,获取并分析过上海和杭州数千个小区的房价整体情况。这些分析成功地让他在上海置换到了一套更好的住房。而当时他对于阿里附近的房价分析结论是:由于开发中的项目体量大、虽然阿里带来的人口聚集效应明显,但房价未来可能只是持平,甚至是微跌。

“现在回头看,当时还是天真了。那附近的房价还真是围绕着文一西路上的淘宝城又涨了一半。房型比较好的小区,我有同事当年想尽办法走后门拿了一套1.4万元/平米的,最近价格都已经4万元出头了。”

移民梦想小镇

在杭州城西的“梦想小镇”里,每天最早出现在这里的,可能不是创业公司员工或是投资人,而是浩浩荡荡来这参观学习的旅游团。

这座现在占地面积十倍于“淘宝城”的创业新城,原先是余杭郊区只有些空置的旧厂房、抛荒的田地和古粮仓的农村。但现在,除了被保留下来的部分水系、农田,这里已经成了一片被创投概念化的土地——

小型规模的公司入驻“天使村”、体量稍大的则可入驻“互联网村”或“创业集市”;“创业大街”上不卖东西,而是以活动和项目路演为主;仅有些灵感的年轻人,则可入驻由当年的古粮仓改造而来的“种子仓”。

“梦想小镇”正式投入使用是在2014年的9月。那也正是数公里之外的阿里巴巴正式赴纽交所ipo,并收获一轮开门红的时候。但如果盘点2014年以来离开阿里加入“橙系”创业大军的这批项目,除了滴滴,好像连一个与跟“蘑菇街”“虾米音乐”这种用户规模和品牌影响力齐名的民生项目都找不到。

比如核心团队几乎全是老阿里人组成的创业公司“空格”,最早的创业思路是做类似etsy的手工艺品交易网站,它用这个故事和橙系背景,只用了三个月内就圈到了1亿元a轮融资。但此后没过多久时间,被证明业务模式有问题的团队就突然宣布更名“小电”,并转做共享充电宝,这个新故事让它再次成为行业内融资最快、金额最大的创业公司之一。

“很难说这个过程里有多少运气和概念的泡沫,就像我们先前认为,在杭州这种公共自行车体系已经非常完善的地方,很难再做好共享单车了。但是hellobike一进来,很快就把市场占领了。他们也是阿里人创业的公司,从二线入手,做得很扎实。”

说这话的郑洪光,是杭州本地早期基金“天使湾创投”的投资总监。他们的办公园区在城西的西溪湿地,与阿里十八位创始人之一的吴泳铭在2015年创立的“元璟资本”相距不远。这个团队里的每个人,也都像阿里巴巴的员工一样拥有一个花名,美其名曰“向阿里看齐”。

据说很多vc投资人、或者干脆是阿里内部“先富起来的一批”那批员工转身改行也做了投资人之后,阿里园区的员工餐厅,也已经成为鼓励在职员工创业的“第一战场”。

旧城改造

在双十一活动期间,总部位于杭州的银泰集团ceo陈晓东被安排了一场关于 “旧城改造”的演讲——他提到,一座百货商场日常运营的商品库存超过5000万个,且每季都有轮转替换;业务的数字化进程也有参差,那种理想中线上线下打通的链路很容易中断。

葛鹏现在的生意也与这场旧城改造有关。

2014年,离开阿里巴巴做代运营创业已有两年的葛鹏,接到了来自老东家的一笔订单——与阿里巴巴与杭州下城区政府一起,改造杭州老牌商圈武林门地区内,面积只有2.5平方公里面积的“女人街”区域。下城区政府在区域内铺设免费的高速wi-fi系统,作为吸引消费者的手段,以及线上数据收集的主入口;葛鹏的团队则是挨家挨户地上门拜访,尽可能多地说服商家使用支付宝方面提供的智能pos机结账;阿里和支付宝方面,则利用手机淘宝和支付宝的有关位置,推送店铺信息和优惠券。

作为服务商,葛鹏挣了钱。但最终这个仅政府方面投入就超过700万元的项目,用地推办法获得的用户数只停留在不到2万人的水平上,最终不了了之。

不过葛鹏至今仍觉得对武林商圈的改造不一定算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在几年之后的支付宝和口碑的模式中再次看到了这种整合的商圈概念,“政府也获得了维度更多、更优质的消费数据,只是它的体量没有先前想得那么大。”

三年后,杭州市政府又牵头提出了一项更为复杂的“城市数据大脑”项目。这是一个利用人工智能与大数据基础,帮助城市做日常思考与决策的智能中枢系统,最早投入使用的场景,是实时管理杭州城区内的128个信号灯路口。包括阿里云、富士康等在内的13家企业都是这一项目的合作伙伴。

在武林商圈的改造后,葛鹏也接到了更多来自本地政府部委的订单。“政府对城市数据的根本诉求没有变,但所希望整合的维度、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而阿里和支付宝之于这件事的意义在于,他们目前仍然掌握着中国规模最大的、而且是经过实名验证过的数据体系,所以维持合作是必然的。”

现在他有时候也会琢磨,阿里过去一年里频频提起的“新零售”概念一旦在杭州落地,到底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这个城市的商业生态。因为在今年的天猫双十一期间,阿里将自己的主战场搬到了上海。那些更夺人眼球的品牌快闪店、“智慧门店”,和那台被称作“猫晚”的双十一晚会似乎都在说明,阿里可能也觉得杭州已经不算是它那些还会继续层出不穷的零售创新项目的最理想的试验场。

但在双11前夜,上海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上还是出现了一副来自银泰百货,价格应该不菲的广告,只是内容读起来多少有点令人茫然——“来杭州过双11”。

许冰清

关心一些大事儿,能对搜索结果感兴趣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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